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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班经理逼成大导师也实际不是怎样困难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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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美国后待过两个实验室,我不得不心服口服的一点是,两个实验室的老板都是工作能力至上者。实验室里科研能力最强,做事最有效率的人是可以有个性的,他们可以偶尔耍宝,可以和老板学术辩论,当然特权之下能者多劳也是必须的。次之的能力一般的人,矜矜业业也可以赢得大家的尊重。而那些拉关系的“高情商”被所有实验室成员鄙视。其实这样确实很不友好,但是吃着干饭不干活,实验室的拖油瓶,他们在实验室待得再舒服又有什么卵用?还不如让他们知难而退,免去被fire的尴尬。

最好的我们,是因为那是最好的时光,还是每一个阶段的我们,其实都是独一无二最好的。

然而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大概会变成雪乃吧,在老何还是班主任的时候确实是这样。那年我初一,班级前五名,一白遮百丑所以长得还可以。班上成绩第一名的男生追我,搞得人尽皆知,中伤的话也传进过我的耳朵:某男生刚入学的时候不高,现在好不容易长高了也帅了,怎么偏偏看上了她。成绩好的乖乖女被叛逆期的同学排挤也是很正常的,也看过几集我为歌狂,所以当班上的同学问我想不想剪掉长发改变形象,我自然知道他是在对我犯中二病了。老何碰到我和同桌在操场散步:夸同桌最近努力了成绩有上升,看到我对我狡黠一笑偷偷道:你成绩好应该谢谢你爸妈。那时候我确实和班里的一小伙同学闹的有些僵,然而总归不过小矛盾,而我时常自己呆着也确实是不愿意牵扯进是非里去。

高二:

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可以完美的伪装成善于交际的样子,几乎骗过了自己,人们偶尔会谈起我幼年的安静内向,惊叹我的变化。然而伪装究竟是伪装,交际对我来说仍然是能量消耗而不是休闲娱乐,而当年嫌麻烦的我并没有伪装的自觉。

7.分班考。考前刚好病愈,中药不断,和物理一起成了劫。因为对物理没兴趣,准备考试的时候主攻电和磁,看的恨不得回医院,太受罪。分班考是高二第二学期的期中考,因为要提前进入高三复习一轮又一轮,小班和特小班的成员会进行新一轮的洗牌。我妈对我没报啥希望,只希望别被淘汰出小班到平行班去就好。后来和耿耿一样走了运,超常发挥了,每天晚自习看物理,物理试卷没出我不擅长的题型,捡了漏真是谢天谢地。但因此也为高三的成绩浮动大埋下伏笔,因为分班考是偶然性,而平时多轮的测试,才是必然性。

不过老姜也不容易,为了树立我这么个典型也是常常被打脸的,拿那次来说,我当时是真的生气了,三天没和任何人说话,三天后全区摸底考试考了区第一名,语文单科也是第一名,可以算我初中史上最好成绩了吧。家长会时,老姜一脸假笑的对我妈说:哎呀,其实我知道她有这个实力所以才不给她补课的,我怕影响她心情。。。还有一次,当着全班面大放厥词:我不能让你们这些考不上市重点高中的考上,但是我还是能让那些考得上的人考不上的。没指名道姓,但是傻子也知道你说的是谁吧?结局是被班里另外一同学告到市教委,被要求公开道歉。哦,还有入团投票的时候,老姜自然忘不了帮我拉票啊:具体我不说名字,但是你们不要因为某人成绩好就觉得应该投她的票,入团是要看对班级贡献的,自私的不热爱班级的人不应该投她的票。结果我确实没入党,我自己倒也不以为意,然而初三的时候,校长找到老姜:你看你们班这么优秀的同学为什么没入团啊?要不然我给你班一个特批名额吧,这样影响不大好,别的班没有每次都考前三名的入不了党的,看着好像你针对她一样。

耿耿说: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和她的缘分,只有那三年。

当年的我,什么都不懂,有时候被老师批真的会反省自己,说起来现在也是一样,不被欺负到毫无余地,只要还觉得自己有分毫不对,就会吞下苦水,而不愿争辩。然而这个世界仿佛也总是声高的人会胜吧,就像你和别人激烈辩论事实真相,他突然爆出:草你妈,你神经病,谁要跟你讲这个,或者她突然眼含泪水: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就知道,你再说什么都是错的,因为两个人所站的台阶已经不同,他可以靠骂你来赢这场辩论,她可以靠哭、道德捆绑你来赢这场辩论,而你做不到,你没法把自己的底线降到那里去,你就赢不了。

5.语文。语文老师是我最爱的老师,因此语文我是最用心的学了的。很感谢那时候迷茫的自己,对语文的兴趣大,并且很多习惯,坚持到了现在。虽然语文的分数得分难,差距难拉开。但是古诗词的背诵,文言文等学习也是很考验人耐心,考验积累的过程。那时候很喜欢填诗句,比较讨厌改错别字,做完语文作业,会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成就感,而我理综的成就感,在最后一次的高考,其他科目则没有。现在回过头看,也许读书的时候,不该太功利化吧。语文老师的老公,就是高一夏令营代课的那位地中海。

竞争是生存本能,想赢的时候,或者提高自己,或者倾轧别人。精力是有限的,觉得提高自己更容易而专注于其中的人就变得容易成为倾轧的受害者。从这一点上来说,枪打出头鸟是不可控力。

遇到的同学,高中的友谊也是最单纯的。

如今的我呢,与同事朋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面具戴着的时候还真是乐观开朗的。然而看到大老师为别人自爆,弹幕刷高情商的时候,只想心疼的说一句,如果有情商又怎会落到如此境地。从小孤独缺爱的孩子长大后之所以对人性看得那么透,其实是用智商在弥补情商而已。人际关系中那些当局者迷,那些纠结复杂,在大老师的脑子里呈现出的是简单的公式和逻辑,所以他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是高效而不讲情面的。偏偏以谁都不会受伤的理想世界为目标,于是受伤的就只有自己了。

简单,韩叙。简单含蓄。

遇到这样神一样的班主任,老妈当然是希望能想点办法帮帮我的,毕竟是亲妈,老妈问:要不咱也给老师送送礼吧,让她对咱好点。哦,原来原因在这里么?当年我确实是没有想到过这层的,然而当时已经初三了,我的成绩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考上重点高中,最多老姜你受受累,没事骂骂我,我听着就得了。我:老妈,不用了,给她送了不是让她真得逞了么,校长都认识我,她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那次回去,拍了很多照片,不同的是,照片里全是景没有人,一排排的课桌椅整齐的排列,干净的黑板没有一丝字迹。哪怕是iphone6s照片自带live功能,长按图片动起来也没有丝毫的声音。

仔细想想,在互相倾轧的本能下,想通过提升自己而赢得竞争的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就像一个公司里面,优秀的员工就算再谦虚谨慎,难免被别人嫉妒,被别人孤立,他们开始成为出头鸟的那一刻就会开始感受到压力,于是不要那么优秀了吧,退缩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时候在公司里能给他们支持的只剩下领导者,他们树立这种人为优秀典型,支持他们继续努力,其他人虽然嫉妒却心底明白了集体的价值观是工作水平,也会跟随这一价值观。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师偏袒成绩好的学生是责任使然。然而偏偏有些领导,他们会加入打击出头鸟的队伍,他们喜欢的是听话、会说漂亮话的部下,这时公司的价值观变成了人际关系第一,干得好不如马屁拍的好。优秀的员工被逼走之后,次优秀的员工就会遭到倾轧,直至所有人变成一样混日子的存在。

2.高二八个重点班,四个是重点里的特小班。八个班被分割在单独的一幢教学楼,不知学校何意。教室相较于高一高三小了很多,因为在一楼,所以可怕的窗户多了很多,班主任时不时的就在晚自习随机性的挑一个窗户盯着看,然后默默的打开门进来,把没好好自习的人叫出去。全程很沉默,教室,安静的可怕。

老姜是个优秀的相对标准者,同样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绝对是小事,在我这就是大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呢。例如班长迟到忘记值日我班被扣分就是人无完人下次注意,我被扣分就是扫除不认真自私不要上课了出去先完成扫除任务。想想我也是很作死,有次语文小考,我误以为要考文学常识填空题,多抄了一部分题目,临交卷想逗下收卷子的同学,就开玩笑的把自己的名字填到了古诗词作者一栏里。这不痛不痒的玩笑,老姜揪着我在全班面前批评了一节课。还有一次我很少见的月考发挥失常,语文比平时少考了20分,隔壁班的一个同学那次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老姜把我死批了一顿之后,把那个同学带到我们班补课,我当时脸上就挂着和大老师一样的笑容。

洛枳,盛淮南。

人类有趣的很,他们用不到你的时候你是虫子,用到你的时候你就又是人了。当时我周围的一圈同学都抄我的作业,这并没什么,nothing to lose. 但是你假惺惺的求我给你讲题我就受不了了。如果关系好也好说,平日我上体育课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老师骂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因为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因为你是全民公敌的时候怎么做都不会有回报的,干嘛来招惹我?我既然已经背了自私、不热爱集体的锅了,总算也让我把这些稍微贯彻下吧。给平日鄙视我敌视我的人辅导功课,我还没那么白莲花。我自己可以过得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这就是大老师的自暴自弃吧,说自己理解大老师的,请重新理解。

6.冬天教室一片暖和,一屋子的二氧化碳,热的脸上自带腮红,窗户上都是雾气。每个教室有保管教室钥匙的人,清晨起的最早,晚上走的最迟,那时候的我们,也没太在乎他们的付出,只当他们是为了自己而努力。

可能是年纪大了神经就会脆弱吧,看大老师都能看的鼻子发酸。初中时自己就是班里的大老师,三年也就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该升重点高中升重点高中,该考一本考一本,现在在美国常青藤读phd,似乎并没对我的人生产生影响。然而看到大老师的故事,突然开始心疼起当年的自己。

8.高考。我的中考,我个人认为我是尽力了,但在我父母眼里是考砸了,最直接的变化是分数,他们看不到我在校园里的生活。高考前,百依百顺,压力也倍增。祈求理综不要出我不擅长的题型让我多拿点分,最后明白还是多看题做题吧,这就是命。高考前的神经,稍微一点点事情,都能触发一系列的遐想。我爸妈对我的要求不高,也是基于我平时的成绩稳定性很差,理综的稳定性很高,普遍每次测验都在及格线。父母也不期望我上重点,只不过说试试自己的可能性,所以最后分数出来的时候,是懵逼状态,然后惊喜。高考的第一门是语文,自我感觉考的很顺利,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作文会有偏题的风险和可能然后死了命的往十分二三十的估分。之后就是重复一门又一门,直到结束。

说起来不得不谢谢老爸老妈当年陪着我一起骂班主任的日子。我老爸老妈是知识分子,说是书香门第也好,说是又臭又硬也罢,家里从来讲一个理字,礼固然重要,长辈要尊敬,但长辈不是说什么都对,我真觉得不对的时候可以提观点,可以讨论,我真的对了,爸妈会支持。可以说在整个社会还弥漫着封建社会的腐臭时,我家已经有民主的萌芽。稚嫩的心是脆弱的,没有坚强的后盾,我或许会扛不过那样的压力变的随波逐流吧。我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小时候被老师排挤,家长总是站在老师那一边,老师说什么都对。这样的情况下,世界观是肯定会扭曲的。所以在她的世界观里,会撒娇的妹子有糖吃,只要肯承认错误别人必须要原谅她,只要求别人办事,别人不答应就是不对的。因为自己是女生,一切变成了理所当然,对待自己和别人永远是双重标准。因为这是当年妈妈教给她的啊,因为是老师就可以说什么都对,怎样都可以歪曲着说成有理,学会了这种歪曲事实的方法,自然也就会应用到自己身上。然而长大以后的世界并不是这样的,你和大多数人的关系要讲道理,没有人欠你的,和人交往的第一前提是,你把别人当成一样的人。

重温,回想,很多的细节浮现。

有趣的是,我周围跟我一起读phd的中国人,谈起当年大都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基本也都有这么一段黑历史,而情节也都大同小异,跟班主任屈服的没听过,而用成绩单甩班主任一脸基本是必要情节。虽然鲜有我这么极端的,然而可见在中国的教育体制中教育者对优秀学生的敌视其实并不是个例,而能够得到班主任宠爱,或者屈服于班主任淫威的估计也不需要出国了,在国内也能风生水起。

3.状元帽。整栋教学楼的造型,说是一顶状元帽,我们和14班还是13班来着,是两个顶点。那时候来得早没有钥匙,就在六楼待着往下看一群群人的进来。高一的时候我的同学都是很朝气活力,和高三的有点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被每周一次的理综测验折磨的。

后来班主任换成了老姜,果然姜是老的辣,老姜对于阶级斗争深有研究。班级因为叛逆而不听老师的话,如何才能整治呢?正如大老师所说,让班级团结起来就要树立统一的敌人,而班主任只要与同学们站在同一战线对付这个敌人,就自然被当成了战友。而我,幸运的被选中了。说起来也没什么奇怪,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很会开导自己,再苦再累也不会挂在脸上,总是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而别人对这种人的评价往往是不努力,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1.诸暨整体就是重理轻文,我喜欢文,喜欢英语和语文,但不喜欢历史地理和政治。分科很痛苦,那就随大流。高二分到理科班之后,班级又重新洗牌,之前的同桌去了文科,之后的两年,再也没了固定的同桌。班主任是学校里引导青少年的高手,思想教育一流,虽然面无表情很少笑,但我真的很感恩,在我的那段时间,和老师的交谈里,他是引导我最好的。哪怕在台风天,穿着长裤在教室外瑟瑟发抖,他自岿然不动的为我分析我的成绩,排位,不稳定性课目,主攻,弱势等等方面。是我生命中遇到的,对我的学习最负责用心的老师。

我受到的“教育”让我越来越接近大老师,而我周围的同学受到的“教育”仿佛也让他们越来越把我当成大老师。我们班最得宠的应该是班长了吧,家里面是政府公务员还是做买卖的来着,总之自小耳濡目染,自然让班主任和各老师人见人爱,关键一点不能忘,女生一定要会哭。班长这次考试没考好,没事,你看她都哭了,下次一定会进步的。班长值日扣分了,没事,你看她都哭了,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是个小学疯玩出来的,到了初中才开始扎下心来学习,开始自然是偏科的:数理化对我来说是直觉,语文英语却要死记硬背,头疼啊。这个设定非常不符合一个女生,但是确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设定。班长的则是个非常传统的妹子,语文英语很好,数学物理成绩只能算麻麻。初一的时候,从来考不过班长,初二的时候大概成绩差不多,初三的时候稳坐班级前三(我们班的设定是前三的三个人随机排序,差距大概五分以内,第四名总换,但是换成谁也都比前三名少二十几分),班长再也没考过我。加上我这种“自私不热爱集体”的设定,很自然给她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吧。尤其是慢慢的就连我的语文和英语成绩都开始赶超她——毕竟这是个崇尚逻辑的世界,英语开始大规模的讲语法之后,语文作文议论文占优更看重逻辑和思想之后,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又开始make sense了。我之前并不觉得人可以可怕到那种地步,可是经历了一件事之后我知道其实在班主任的教育下,班长这类“好学生”其实是并不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的:有一次放学后,我去饮水机接了一瓶水来喝,当时看到里面有只一厘米长的飞蛾,把我恶心的够呛,赶紧把水倒了。你绝对猜不出班长当时对我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因为一只飞蛾就把整一瓶水倒掉啊?这不是浪费班级财物么?剩下的还可以喝啊!我当时真的愣住了,甚至都忘了回击她“你喝一口我看看”。多年之后想起那一幕,在那之前很久,在班长和她的小团体中,我就已经被妖魔化成不是和他们同一个物种了吧,所以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

9.结束。伴随着IB的交卷铃声响,在一片闹腾中,班主任说完了最后的注意事项,24号回去拿成绩,然后都是各自收拾各自的,拉着各自的爸妈,奔向宿舍楼。楼道里全是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跟春运没啥大差别。有些家长实在下不来,就在窗户那边提醒下面的人走开些,把被子之类的丢下来。伴随着这一阵喧闹和搬家,三年结束了。考完的兴奋已经让我忘记今后可能不再相见的这种可能。从未想过那时候可以一起留个影,现在会想想,那时候有相机,该多好。

老姜肯定想的是,拿我这样的人当靶子,最能激起大家努力的积极性。于是种种事情就发生了:老姜接手班级第一届运动会,老姜逼我报1500米,我跟老姜商量,1500我真没跑过,我报个800米吧,去年拿过名次的,毕竟班级运动会不是积分制么,就算所有项目都报,全拿不到名次也是白扯嘛,老姜不同意,硬给我报了1500米。也不知我是心理压力太大还是怎么着,第二天上吐下泻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挂着水。老妈特意写了假条送到学校请假,老姜仍旧不买账,一个礼拜后归校,早自习先批我一顿:说我肯定是装病,不热爱集体,自私,大帽子扣的一个接一个。之后还要我补缴运动会班费(所谓运动会班会就是大家交点钱集体买点零食什么的),我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开运动会。第二天早自习的谈资又有了:没来开运动会是没尽到义务,班费应该多交而不是不交,怎么能这么自私。当年的我还真自责了蛮久,现在想想都是套路,当时我一个傻白甜怎么斗得过更年期综合征。我和老姜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

6.捡漏的后果。高三的学号分班,是按照两次考试来分的,刚好那两次考试我都考的不错,于是乎悲剧了,班主任每次对着我的学号和班级名次对照,跟我说成绩不稳定,这就是捡漏偶然性的后遗症,那是我考的最好的成绩,偏偏学号按这个来排。班主任那痛心疾首的样子,拿着一支笔,指着那排名,他教化学,然而我最差的是物理生物和数学。在高三高考前几周的中午,我们有一帮人都是在实验室补课度过的,就是不停的做卷子,然后老师很细心的讲解,照顾我这个平时跟不上进度也吊不上车尾的人。听说这是我们班独有的,也是班主任去拜托那些个老师的,他对我们,真的很上心。

或许区别就在于,中国人不敢于承认人和人的智商是有差别的吧。我们从小被教育勤能补拙,然而如果聪明的人也一样努力呢?如果你看十个小时都看不懂的东西,别人拿来两分钟就明白了呢?智商的差距是事实,在身边见过无数天才的我早就知道就是有些人是比我聪明很多的。如果不能接受这一点的话,正视自己都做不到,如何努力走下去,如何进入社会。人是没法和别人相比的,因为原本起点就不一样。就像人家的爸妈是亿万富翁,你赚一辈子也赶不上;人家生下来智商180,你也得接受你学一辈子可能也赶不上的事实。你要知道自己是吃几两饭的才好,努力的话,就和自己比吧,我比自己进步了就好。然而为了灌输努力可以战胜一切的概念,我们的教育者所能做的只有把那些起点稍高的人妖魔化:看到了么,他们并不是因为聪明才成绩好,他们耍了不可告人的手段,我会替你们惩罚他们的,你们只要努力一定比他们过得好。这样一个嫉贤妒能的社会如何留住贤能是一个真问题。

高一:

由于叛逆,男生大概还不会受老姜的影响,但是女生有很多还是对老姜言听计从的。说起来我再也不愿意和任何女生把关系扯的太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甚至同桌我都不愿意搭腔,然而有一次,我却确实使用了自爆帮了我同桌。那时候学校年末联欢,同桌想跟另个女生出个歌唱节目,那个女生本来愿意的,节目报上去了,却推三阻四。同桌纠结的要死,就问周围的人,要不然谁替那个女生吧。当时我脑内活动:傲娇个屁,不让你唱了你肯定又抢着唱。于是故意大声跟同桌说(当然是说给那女生听的),她不上的话我上。十五分钟后:谁说我不上的,让她去肯定还不如我呢,那还是我去吧。

1.第一天大家回寝室的时候,十个女生齐聚,门被反锁,旁边都熄灯了我们还在门口进不去,老师也没法,实在不行我就上脚了,直接踹。印象中是第一脚就踹开了门,然后自己都惊呆了,学过项庄舞剑的那篇文言文后,真想对当时的自己说一句:壮士!

2.班级很沉寂,大家都在全力以赴的学习。不会有一帮傻子一样的人,在教室的最后排要死不活的唱菊花残满地伤,也不会有高二那样,一到自由活动跟出了栅栏的猪一样疯狂的奔向操场。在这里的很多时候,尤其是考试后期,上课下课貌似都没多大差别。为了那一分分,每个人都付出了自己的全部。那时候觉得考不上大学是天大的事情,我爸妈给我的要求是保二本,我对自己也没目标。只记得当时我最爱的语文老师给的建议:以不变应万变。无论怎样,总归是考的分数越高选择越多的,所以没必要去思考要考哪里,我没有清华北大那么远大的目标理想,但也是尽了力。

5.早恋的现象开始浮现,和同学的聊天八卦中,三个一群五个一窝的,说来说去基本都是当时的热门电视剧,偶像,楼上特小班的学霸,班级情侣等等,隔壁班的班主任说了啥当天能传遍几个班,可见当时的我们,除了学习,业余的生活乐趣,在于”说“。

7.地理条件。最噩梦的地理条件,莫过于教室在顶层,宿舍在顶层,那时候物理刚学功这个概念的时候,一直幻想着从六楼到六楼,造一座桥梁,省却多少的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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